湛莲并不去瞧那锦囊里头究竟是甚好东西,她只痴痴地瞅着烛光下的俊脸。
难言的心潮满溢胸间,湛莲忽而发觉,自己如此地喜欢眼前这个男子,甚而喜欢到鼻子都有此发酸。
这世上大抵没有谁比她更在意她的三哥哥,然而她不想竟然还有更加在意他的一日。可此时此刻,一股如同冲破桎梏似的浪潮狠狠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叫她几乎无所适从。
湛煊太满意湛莲的眼神,他唇角上扬,放下了锦囊与她对视。
自始至终没有被帝王瞄上一眼的杜谷香见状,与喜芳使了个眼色,带着她们悄悄退了出去。
好半晌,湛莲才低低开口,“这么大的雪天,你不该来。”
湛煊摸着她的手儿在脸上摩挲,“朕想你,便来了。”
湛莲轻咬下唇,没有说话。
湛煊仰头,试探地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湛莲没有动,湛煊立即勾着她的颈儿热吻缠绵。
湛莲闭眼承受着已然熟悉的唇舌交缠,心儿却比任何一次都跳得猛烈。
良久,气喘吁吁的二人恋恋不舍地分开难解难分的嘴唇,湛煊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摩挲,又在她的脸上轻吻好几下,才沙哑道:“你既歇下了,朕就走了。”
湛莲**道:“外头还下雪,你还走去哪儿?”
湛煊笑笑,稍稍将她挪开,弯了腰抽了一旁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脚,“不过一点小雪,不碍事,朕明儿还得上朝,有件要紧事要叫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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