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仪啧啧称赞,“原来是官窑的,只是,祖母,这上面的印鉴写的是什么啊?我看不太清。”
徐老夫人接过来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那梅瓶质地粗糙,印鉴模糊,何曾是自己先前的哪一只。她拿了另一只来瞧,脸气的发红,“玉兰,”她唤着王妈妈的闺名。
王妈妈慌得跪在地上,“不是我,老夫人,我敢以和老夫人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来起誓。这梅瓶不是我换的。”
姜令仪见事不对,忙行了礼道,“祖母,我先退下了。”
徐老夫人此刻顾不上姜令仪,只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又对着静风道“去把二夫人给我叫来。”
姜令仪步履轻松的带着静雨静云走出了库房。
静云问道,“我们这是回去吗?”
姜令仪心情大好,“不,走,去满园。”
静雨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这么厉害,一眼就看的出来这对梅瓶是假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给我听听看。”
姜令仪笑了笑,“我其实不是看出来的。”
她出身贫寒,自然不懂得官窑不官窑,更不懂得这这瓷瓶的好坏。她之所以知道这对梅瓶是赝品,是因为前一世的一件事。
徐家分家后,徐伯卿徐叔文两兄弟都不善经商,便坐吃山空。那一年她刚刚嫁了进来。
徐老夫人让王妈妈去开了库房选了几样值钱的拿去卖,王妈妈一个人拿不了,她便去帮忙,她刚好便拿了一只梅瓶。
谁承想她那时照顾姜氏身子发虚,下台阶时滚落下去,那梅瓶跌的粉碎。
姜令仪被梅瓶的碎片扎的出了血。不过她顾不上疼,因为徐老夫人已经大怒,她被罚在烈日里跪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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