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陷入无聊之中,换做前世,这种时候早就把手机拿出来玩儿,可现在用的诺基亚3100可以说是毫无可玩性。
好在陈雨诗之前留下一副扑克,周婷脚受伤,手却无大碍,三人凑在一起斗地主。
我记得小时候在农村,那时候没钱,斗地主输的就要被赢家用扑克打鼻子,当我提出这个规则时,两女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前几盘周婷运气不错,叫了两次地主都获胜,我和连溪只好把脸凑过去让她打。
但没多久就风水轮流转,轮到我大获全胜,而且是连续当了四把地主。
而后轮到连溪运气爆棚,不管当农民还是地主都赢,一连胜了五六把。
这五六把中,周婷几乎盘盘挨打,她都快哭了,叫嚷着要改规则,否则鼻梁都要被打凹下去,整容费又要多出一笔。
新规则和不平等条约差不多,只允许女生打男生,不允许男生打女生,尽管我全力抗议,但投票二比一,抗议无效。
一直打到将近十点钟才散场,周婷打了个哈欠,躺好后连溪帮她盖好被子,我则把伸缩床摊开,这是专门为守夜人买的。
我有轻微恋床,睡在陌生的床上,闭着眼睛半天睡不着,又不敢太经常翻身,免得弄出动静吵醒她们,折磨到快凌晨一点才睡着。
可没睡多久,迷迷糊糊中传来周婷呼唤连溪的声音,我揉了揉眼珠,从床上爬起来。
“连溪睡太熟了,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我打开手机,微亮的光照在地上,穿好鞋子后走向周婷的床。
此时周婷已经自己坐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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