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白对沈封投去一个灿烂的耐人寻味的眼神。
沈封抓狂了。
“不行,我得出去凉快一会儿吧,再呆下去,我会爆血管的。”
沈封拉开凳子出去了。
众人都笑起来。
谁都知道沈公子的爷爷催婚催的紧,现在想必是被徐家接二连三的生孩子给刺激到了,又给他孙子下最后通碟了,话说,这个最后,都不知道最了多少个后了。
“哎,少白,听说当初你们俩相识的时候,挺逗的,说给我们听听?”
右侧的朋友对着徐少白满含兴味地眨眨眼睛。
徐少白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午后。
他一个人去了咖啡厅,才坐下没多久,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孩儿,女孩儿声音委婉地说:“先生,您做错位子了,”
“哪里错了?”
他淡淡地抬眼。
对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看起来俏生生的姑娘。那姑娘手一指他脚底下,徐少白低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
便又把狐疑的目光望过去,那姑娘手指着沙发的下面,“在那儿,我刚才急着去厕所,才把东西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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