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她的丈夫和一双儿女,他们哪一个有事,她都不知道怎么样活下去。
徐少白搂了她一下,手臂僵硬,目光落在床上如死一般安静苍白的女儿时,他眼中的腥红更甚。
“我刚刚让人调了酒店的监控记录,找到了这个。”
谭子文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徐少白,徐少白看到镜头里,一个中年女人鬼鬼祟祟跑掉的身影。
“这个女人很可疑。”谭子文说。
徐少白却在想,这个女人是谁。
看那身影,似乎是见过,但看不到正脸,他也不敢确定这人是不是他想起来的那个人。
“你们有得罪什么人吗?”
谭子文问。
徐少白却在想,他这三十年,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想不起来是哪一个。”
西乔眼珠盯着镜头里慌慌张张跑掉的中年女人,她就在他们送樱落来医院的车子开出酒店的停车场之前,跑掉了。
“会不会是……陈嘉嘉的母亲?”西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徐少白皱眉,他刚刚也想起了那个女人,因为这身形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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