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乔觉得她男人在过河拆桥,“我们总得感谢王老师呀!”
徐少白道:“我们对她已经够好了,再感谢她,只会让她忘乎所以。”
西乔不说话了,因为她找不出理由反驳她男人的话。
徐尘安的病情又开始反复了,徐少白一家的北京之行没能成行,他们一早来到了医院。
徐尘安不停地唤着“雯雯”,让徐少白愁眉深锁。他想告诉父亲,母亲早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可是又知道,现在他说什么,父亲也是不懂的。
“我在这儿呢,尘安。”
沈欣及时地进来了,徐尘安立即握住了沈欣的手
“雯雯,你去哪儿了?怎么好几天都不来看我?你怎么能把我自己扔在这儿?”
沈欣便哄道:“我不会再离
tang开了,尘安。”
徐少白想发火都没处去发,忍着那要骂街的冲动,拉开门走了。西乔也走了出来。
她心事重重地道:“父亲的病怎么会又重了呢?不是前几天还说快好了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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