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把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望向沈欣,又摇头,“应该不会有人动过。”
她家里只有一个王嫂是住家保姆,从她结婚就一直在这儿照顾他们,而且,王嫂跟大哥一家无怨无仇的,没有理由伤害小白。
沈欣却道:“那可说不定啊!”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王亦棠忍不住了,“为什么拼了命地把屎盆子往我们家人身上扣!你怎么不说那药是你一直攥在手心,又扔在地上,让大家以为那药是从少卿的包里掉出去的?”
沈欣哑了哑,“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忽地向着徐尘安,委屈地说:“尘安,你听听,我是他丈母娘啊!他就这么跟我说话。”
徐尘安沉着脸喝斥王亦棠,“跟你妈妈道歉!”
王亦棠却把脸别向一旁,“那么,谁来向我和少卿道歉!”
沈欣听了又对徐尘安道:“尘安你听听,我哪做错了吗?我只是在实话实说呀!难道连一点儿实话都不能说了吗?”
徐尘安皱紧了浓眉,“亦棠,向你妈妈道歉!”
王亦棠只把冷冰冰的眼神向着徐尘安瞄了一眼,继续别过头去,不再说一个字。
沈欣哭起来,“我这是何苦呢?辛辛苦苦地把别人的孩子扶养长大,结了婚,就都不认识娘了。”
沈欣哭着站起来,委委屈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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