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他黑色的发丝,英俊的脸颊上往下淌,他白色的衬衣很快湿了。徐少白伸手在脸上捋了一把,视线这才变得清晰,他很不可思议地讽刺她,“真是个粗鲁的女人!”
西乔哼了一声,“你才知道吗?要不要我更加粗鲁给你看?射”
这男人分明是来找茬的,那么,不粗鲁一把,他那副薄薄嘴唇里还不定会吐出些什么话来呢!
“哇哦!”小樱落看到西乔用水泼徐少白的一幕,又惊又诧地瞅着他们这一对,很不可思议地说:“你们这样很好玩吗?知不知道这里还有小孩子,想带坏她吗?”
徐少白嘴角抽搐地扭头瞅了那小姑娘一眼,小姑娘正用绿琉璃似的眼珠看着他们,他回头对西乔道:“今天不跟你计较,哪天让我看到再算!”
他恨恨地说了这么一句,就拔腿走了。
西乔就不明白了,什么叫哪天让他看到再算,看到什么?算什么?
西乔一直看着徐少白高高身影离开,这才郁闷地撅嘴哼了一声,“真是个神经病!”
夜色下,徐少白弯身钻进车子里,变相地骂了那女人一顿,他心里才算舒服了。说他神经也好,骂他贱也好,他就是不愿意看到她的家里出现别的男人,即使那个人,只是她上司,即使他们真的只是修马桶与吃顿便饭的关系,他也不能容忍。
黑色的轿车在前面的一处静吧停下,徐少白长腿迈动走了进去矾。
一个人坐在吧台边,要了一杯酒,若有所思地品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杯子,那眼神,是一种别样的迷魅。
沈封走了过来,粉色修身t恤,牛仔裤,全身散着发着一种不羁的味道。他长臂搁在吧台上,半个身形向着徐少白探过去,‘不怀好意’地说道:“我说,是不是许西乔又把你甩了,一个人跑这儿喝酒来了?”
徐少白淡淡的眼神睐向他,“又想去水里游两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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