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面升起,再落在西面,每天就是这样的重复着,除去几日前的一场细雨,日子越来越平静以外,再无任何变化。
陈秋实自己一个人生活惯了,而那个笑眯眯的福伯自从那一日带着他来到这个院子,并给了他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外,就再没来过。不知是不是福伯命人不得打扰这间院子的主人,除了每日来送三餐的仆人外,这里安静的紧,鸟兽都极少。
想来也是,在神都这样大的城市中间,又是占地庞大的府宅,还在这座煌煌府宅的后园里,这里不清静,只怕只有皇帝陛下的后花园才会清静了吧。
陈秋实的生活极为自律,在熟悉了这间极为雅致的院落后,他便开始在这里生活,如果有人知晓他的来龙去脉,一定会很难以理解。
就那样简单的被一个陌生人带出了他生长了近十七年的山村,陡然来到这样繁华的大城市,且不说那些没什么用处的警惕心,单说那颗少年人都有的好奇心,在陈秋实这里怎么就这么淡漠呢?
难道他不想去外面看看这繁华的世界么?难道他不想亲眼看看那些游方的货郎口中的酒肆茶楼么?难道他真的不想去神都以西八百里的出云峰探寻仙缘么?
陈秋实想!
做梦都想!
可他不能,因为他不傻。
虽然表面上陈秋实看起来一副天真朴实的样子,可内心深处却将这事情的来来回回都看的清晰明白!
当日在草屋外,陈秋实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面容冷峻的平妖王对自己不止一次流露出的杀意。
是的,经过这些日子,他也逐渐明白了王爷二字所代表的权势与地位,更加明白自己在这里,不是被请来做客,而是变相的软禁。
虽然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这样一个大人物不远万里的到那个山村将自己软禁,也不明白他为何当日不杀掉自己,只是隐隐觉得,这一切都与自己胸前那块刻着陈字的黑木牌子有关,确切的说,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他想查明自己的身世,非常想!可眼下只能将这种迫切隐藏在心底里,然后再盖上几层厚厚的土,扎扎实实的,最好再种上几颗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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