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担心。”吴桥认真地说,“我们是正义的呢。”
谈衍看了一看吴桥,说:“即使是在现在,你还是相信正义必胜吗?”作为一国之首,做演讲时一定会这么说,但是如果心里真这么想就有点奇怪了,有一种不合理X的天真,充满了幼稚感。
吴桥想了一想:“怎么说呢……和当初相信的正义必胜不太一样吧。现在的我认为,战争这个东西,与其说它起于人X之恶,不如说它同时也肇因于人X之弱。发动战争那方,内心不够强大,本就是软弱的,所以更容易输。而我们呢,却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这些力量可以帮助我们化解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危机。”
“真不知道该不该同意你的这一番言论。”谈衍是个务实的人,并没有吴桥那么理想化。
吴桥问:“你不相信我么?”
“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好了。”吴桥笑了,“你相信我的话就好了,优势很快就会重新到来的。”
吴桥说的没错。
那的确算是对手最后的疯狂了。
共和国在反攻当中消耗太大。战争就像一个山坡,攻击就像从山顶滚落的巨石。巨石因不断向下滚动而获得了越来越快的速度,并带去越来越大的动能,于是阻击它也越来越难,强行停止其冲势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共和国就是这样,在联军势头正好时强行制止了它,所付出的b想象中更大。宛如一场乒乓球赛,在T力已经不支时,即使拼劲全力在僵持的阶段拿下了那一分,之后等待他的也很有可能是更快速的溃败。总指挥官并没想到,拿下那一分竟然那么累。
而令共和国绝望的是,联军后备力量太强,不管人员还是金钱,都像cHa0水一样源源不断涌来。
没有什么能够阻击这头怪兽跌跌撞撞走向深渊,只是,它在沦入深渊之前却一定要拉上很多人去陪葬。
在敌军明显后继无力时,谈衍开始从三边重新接近首都星。
他自己坐镇中路,左右两边一个是原东线的将领,一个是中立国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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