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俞谨白的情形究竟如何,杨雁回却始终不得而知。
幸好,又过了七日后,俞谨白便好手好脚回了俞家。
杨雁回才听秋Y来报说:“NN,爷回来了。”
俞谨白便已进了房内,一身洒落,望着她笑得顽皮。他看起来略清减了一些,但JiNg神还是很好,一双眸子还是那么亮。
杨雁回一时都瞧得呆住了。半晌,方欢欢喜喜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谨白,你可算回来了。”
俞谨白拥着她,道:“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二人温存片刻后,杨雁回便安排人烧了洗澡水来,要俞谨白洗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作为一个疼Ai丈夫的好妻子,杨雁回当然不会叫小厮和丫头来服侍他。
俞谨白才将整个身子泡入澡盆,杨雁回便拿着毛巾、搓澡巾、还有她自己惯用的玫瑰胰子等物进来了。才进去,她便瞧见他x前纵横交错的鞭痕。澡盆里的水,极为g净透明,根本遮不住他x前的伤。
杨雁回一惊,忙扑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俞谨白只是轻轻巧巧道:“进了那种地方,怎么能一点伤也不带呢?”
杨雁回又匆匆去拿了药膏来。俞谨白道:“已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擦药了。”
杨雁回问道:“谁这么大胆子,敢动萧夫人的义子?”
俞谨白道:“那些是锦衣卫,什么权贵没见过,何况办这件案子的人,这次的后台是皇帝,自然有人敢动我。不过,也不敢下狠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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