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振朝?就是后来父皇查仇无宴时,查出其实是冤Si在仇无宴手下的守备?”
仇无宴这个蠢货,无胆杀敌,倒是敢对自己人下手。
也怪穆振朝自己不好,仗着功夫好,便什么事都敢探查一番,结果送了命。
满先生听到这里,心下不由一个激灵,道:“太子莫非是怀疑俞谨白么?属下记得,穆振朝的尸T还是俞谨白最先发现的。”
穆振朝遭到暗算,身负重伤,却依然逃了,只是依他的伤势而言,应当是跑不远的。可惜仇无宴的人没来得及找到穆振朝,就被俞谨白抢先一步找到了。
仇无宴的人找到穆振朝时,人已经Si了。俞谨白说他看到穆振朝时,他人已经Si了。后来,俞谨白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况且,他也不是仇无宴的人,他跟在郭总兵身边b较多,仇无宴也m0不着他的人。
满先生将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细细说与太子后,太子这才道:“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不早告诉我?”
满先生本想说,当初是太子毫不犹豫决定用俞谨白的,他能说什么?但这么说起来,好像在跟太子顶嘴,更像是推卸自己的责任,他便没说了。何况,这件事里,他也确实有责任。他知道俞谨白是范佩行的人后,纵然心里有过怀疑,却也觉着俞谨白既然是范佩行的人,必然是不会对太子不利的,所以,应当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满先生也只得道:“是属下办事不利。”
……
镇南侯府,内书房。
方天德看过了g0ng里送来的密报后,又递给了萧桐,道:“太子果然沉不住气,向申淑妃下手了。皇上十分生气,这次不止教训了太子,还将书案上的一本《资治通鉴》丢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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