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棠引着杨鸿进了堂屋,杨鸿这才道:“季贤弟,我瞧着令堂的面不大好。”
季少棠只是尴尬一笑:“许是连日C劳,忧思过甚罢。”
他明显没说实话,杨鸿却也不好再问了。
季少棠又道:“杨举人方才说,有一事不明?”
杨鸿道:“我记着原来在刑部大牢时,季贤弟就有意让大理寺主审此案,说若是大理寺卿主审,便极有可能无人徇私。莫非季贤弟以前认识段大人?”
大理寺卿正是姓段。
季少棠摇头道:“不认识。我只是认识他身边儿的人。”
……
赵先生看着杨鸿送来的排骨,呆了片刻,这才拿起菜刀,想将这排骨剁小一些。这么大块,炖汤也不容易软。
可是……就算汤做好了,也不知道少棠会不会吃。
她还记得,她是在少棠十三岁那年,将雁回从学堂里赶走的。那天,她心疼他身上的伤,后悔自己打重了,便买了排骨回来。偏偏也就是那天,杨鸿带着杨雁回来辞学。
后来,她煲了排骨汤,可是少棠那一日却跟她怄气怄得厉害,一口也没喝。不光那一日没喝,后来的几日他都没喝。直到放臭了,也没碰过。他也只能这样表达心里的怨恨和不满了。
赵先生很生气,却也拿这样的儿子没办法。同时,赵先生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儿子也会如此激烈的反抗她。至少在她看来,那次的反抗真的很激烈。并且,那孩子在看她时,目中再没有过畏惧了。
从那以后,赵先生就再也没动手打过儿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