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世兴依旧是四平八稳的模样,口中淡定道:“他当然该教训。由着自己老婆串通娘家妹妹,尽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杨雁回想笑,好歹忍住了。看来在冯世兴眼里,这算是伤天害理的事了。
冯世兴又道:“几日前,俞NN打发人往寒舍送了些布匹和吃食。那些布匹看起来都是适合nV人家做衣裳的。吃食倒是很不错,很对我的胃口。”
杨雁回笑道:“能对公爷胃口就好。”
冯世兴又问:“你和俞佥事……在陕榆过的如何?”
杨雁回道:“一切都好。只是有一次逛庙会,遇到些许小麻烦,还好我们爷有办法,最后也算平平稳稳过了关。”不就是想知道这些么?
她不但一路将冯世兴送到门外上了马,还对冯世兴是有问必答。冯世兴对她很是满意。这位俞NN年纪轻轻,人生得美,又会写话本,而且颇有几分脑。看她对自己的态度,应当是知道一些事情,并没有到一无所知的地步。
杨雁回看着冯世兴打马远去了,这才返回育婴堂。
张老先生这次都忍不下去了,对着杨雁回好一通教训:“你和安国公又不是什么血亲。他是长辈,你需得敬着,那也不是这么个敬法。幸好这里是育婴堂,没人会说什么。要是给别人看见,又要说闲话了。你还嫌陕榆的事……”闹得不够大么?不过老爷子到底没把话说完。
杨雁回只有抱歉的笑笑:“我只想着他是长辈,况且他既来了这里,想必也是会接济孩子们的。他既开了口,这里又是育婴堂,没那么多规矩,便顺着他一些了。”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老爷子解释今日这桩事,只能拿出这么一番说辞。只是……她不是傻子。有些事,虽然俞谨白不说,她也不想一直b问他,但也能瞧出一二分来的。至于那安国公,她能敬便敬着些。反正俞谨白不在,安国公也不会平白无故跑来打扰她的生活。
好在张老先生很容易哄得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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