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手一松,他不喜欢跟人触碰吧,身上总有一股草药的味道,他家比外公家干净很多,似乎席地而坐,也不会让裤子上沾到灰尘。
我眼巴巴望着他,深信他能救我,哪怕救不了我,也一定能找到救我的人。
随着一声咳嗽,走进来一个人,一位中等身材瘦削的老年人,黑布裹住了他的头,只能从鬓角看到花白的头发,约摸六十来岁,面容慈祥,但一双眼睛却光彩熠熠。
嗲能上前扶住了他,转头对我说:“这是我外公艾莫索赤拉乌!”
“拉乌爷爷好!”我虽然不大会苗语,但问候是没问题的,不过,为什么嗲能跟外公姓?
拉乌爷爷到我面前坐了下来,目不转睛盯了我好一会儿,才用gz苗岭一带的汉话说道:“我认得你,你是陈老头的外孙,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小时候胖乎乎,圆溜溜,跟秤砣似的。”
秤砣?我不知道拉乌爷爷能把我这么个竹节身材跟秤砣摆在一起。
嗲能给爷爷倒了一碗茶,我闻到了淡淡的风油精的气味,知道他喝的是老哇(乌鸦)叶,拉乌爷爷喝了两口,才说道:“明天尝新节了,上司和下司两寨都摆,你们要不要去?”
我又是一阵懵圈,啥叫尝新节?
大约是看出我的茫然,嗲能回答道:“要是他想去,明天我会带他一起去的。”
拉乌爷爷点点头,刚想说什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嗲能走了过去,跟外头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沉着脸走进来跟他外公交谈了几句,拉乌爷爷就站起身。
嗲能从门背后取了一个搭袋给拉乌爷爷,并送他出门。
走回来坐下,才说道:“你们家里人难道没有跟你说不要跟我来往吗?”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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