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电话是林娉婷打來的,
“你不说给我个解释吗,怎么一直沒联系我,”林娉婷好像不太高兴,
“噢,我这一忙就忘了,这样吧,明天约个时间,我详细告诉你,”唐易连忙解释道,
“不行,就现在说,我现在在自己房间里,沒人,爬野山,你够野的啊,”林娉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唐易挠了挠头,“好吧,我给你说说,不过说清楚花费时间b较长,你别着急啊,”
接着,唐易就把崇祯秘藏的事儿完完整整地说了,末了还加了一句,“这件事b较复杂,有些细节我还在考虑,所以沒有及时汇报,嘿嘿,”
林娉婷虽然对古玩的热衷程度不如唐易高,但是心情一下子还是不能适应,崇祯罪己铜香炉,是她和唐易一起在昆州的古玩天井捡的漏儿,但是对绣春刀的事儿只是零碎听唐易说了一点儿,而唐易去瓷都遇到神盒的事儿,还沒告诉她呢,
现在,所有的事情串了起來,居然指向了大明崇祯帝的秘藏,而且已经确定了具T地点,
如此一件大事,让林娉婷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你觉得会是什么东西呢,”沉默了一会儿,林娉婷才慢慢问道,
“这确实太难说了,我现在是一点儿谱都沒有,”唐易道:“不过,去,肯定是一定要去的,”
林娉婷的外表看起來既天真又淑nV,其实心思是很细密的,甚至一点儿也不输于唐易,“拿到了东西,你准备g什么,”
这还沒拿到东西,却來问这个,乍一听,有些不着边际,但是,唐易听懂了林娉婷的意思:万一是事关重大的宝物,你是捐呢,还是不捐呢,
林娉婷很了解唐易,所以才问出了这样的问題,越窑青瓷壶,他在家中窘迫的时候,捐给了山海大学古代史研究所;两卷宋刻本《东莱先生诗集》他倒贴钱收了,居然又捐给了山海省图书馆,现在,又面临着崇祯秘藏······
说实话,这倒不是唐易“大方”,这世上总有一种人,面临大事儿的时候毫不含糊,能g出常人觉得不易理解甚至是犯傻的举动,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我更喜欢使用这么一个词儿:
品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