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太郎面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的确有的人可以为了理想什么都不顾,但是你确定,他的理想就是这个?”
“似乎不这么简单。”河野平沉吟道,“他像是在完成一个使命,就像您说的,唐天变当年也有一种使命感一样。对抗东京史料馆,似乎只是这个使命的一部分。”
“使命······”河野太郎身子后靠,双手交叠起来,“也就是说,你们和他接触多次,还是说不出一点儿实质性的可用的东西?”
“倒也不是。”河野平又道,“他有父母,还有女朋友,这些他还是很在乎的。”
“要挟。这,只能作为一次的筹码,却不能长期使用。难不成我们还能将他身边至亲的人都弄到扶桑拘禁?”河野太郎摆了摆手,“你以为这还是做梦打造大东亚共荣圈的时代?”
“请父亲原谅我们的无能!”兄弟俩又一致了。还真特么是兄弟!
其实,这也是因为在河野太郎面前。这种情况也不奇怪,在一个高明而又严厉的父亲面前,儿子常常会脑子短路。
河野太郎闭目无语,兄弟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问问他在哪里,安排我见他一面!”河野太郎睁开眼,突然说道。
“直接给他打电话?”河野平小声问道。
“简单直接,才是最真诚最有效的办法。”河野太郎拿起筷子,“先吃饭吧!”
第二天上午,唐易去了趟华夏藏协,入会申请早就批下来了,他交了会费,办了会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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