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笑笑,应了句,“哪一行的水也不浅。”这种事儿,他虽然没听说过,但是比起古玩行里的做旧作伪,太小儿科了!
第二棵和第三棵细的树,大体被“**”了一下,全白料。
在开刨最后一棵细的树的时候,张路对老谢苦笑一声,“这一会儿工夫,已经净赔十八万了!”
老谢尴尬地笑笑,“说不定那棵最粗的,一把就回来了!”
“那借你吉言了!”张路拱拱手。
“有格!”抛断树根的时候,老谢喊了一声。
这棵树的确出了格,还是油梨,质量算是中上,不过不多,综合重量,也就是五六万的料子。
“得,这棵就算不赔不赚,还是净赔18万!”张路又来了一句。
“这倒是省事儿了,要是全赌中了,岂不是得让工人师傅多搬三棵树?”唐易笑着递给张路和老谢各一支烟。
老谢这次嘿嘿笑了笑,接过烟,没说话。他也没什么话可说了,最粗的一把赚回来,已经说过了。
明明知道最粗的能赚,却偏偏留到最后,而且一副吃了亏、下一步又没准儿的样子。如果是一般的生意,肯定没人这么干。
不过,唐易是古玩行的人,张路也算混过古玩圈。这古玩行的买卖,常常是捡了大漏,却喊着吃亏,明明赚了几百万,却还在讲几百块的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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