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完了。”郑武的老爸似乎掌握得很清楚。
“爸。是不是有点儿过了。”郑武有些乏力。
“那你是想让他就这么有恃无恐地要挟郑家。”
“但是他也算鞍前马后跟了你二十年了。”
“他和倭国人有來往。我早就知道。他赚点儿外快我可以容忍。但是。他这次想g结倭国人想残害同胞。却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即便如此。我还是念着二十年的感情。想再放他一马。至于你的朋友怎么对付他。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您怎么知道他会以账目问題要挟我们。”
“他要么乖乖走人。要么贪心不足。如果想从我们身上多拿钱。唯一能能当作筹码的。无非就是账目了。”
“这么说您一直防着他。”
“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他能看到的账目都是假的。我根本不怕他的要挟。但是不怕。不代表能容忍他的要挟。”
“我明白了。其实他一直都毫无胜算。”
“说得对。虽然沒有胜算。但是他至少可以全身而退。可惜。给他留的生路他不选。偏要y闯鬼门关。”
“其实辉叔本來到了退休养老的年龄。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是他的事儿。你记住了。沒有百毒不侵的身T。就不要学农夫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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