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了然,山海省博物馆的汝窑莲花笔洗,是在匡海生任职科技处长主管博物馆的时候被调了包,他总觉得自己有脱不开的责任,一直耿耿于怀,老想着追回来。
“你的想法我理解,不过,汝窑莲花笔洗的案子,曾士银曾局主办,你们顶多是个配合。”唐易说道。
“我昨天和曾局交流过了。这事儿b较复杂,能多出力就多出力,曾局还开玩笑说,我们三室要是能追回来,省了他的事儿了。”匡海生应道。
“行啊,这事儿往大了说,是咱们华夏的事儿,匹夫有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唐易给匡海生倒满了酒。
“对了,你的事儿蒋主任交待了,我们和文物部门是一条线上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匡海生点点头,复又说道。
唐易便把想办展览的事儿说了,“山海省博物馆安保力量强,这么多古玉珍品,展览初定周末两天,在其他地方展览,我真是不放心。”
“小事儿。我又不是被彻底免职,人走了,茶不凉,我这就问问馆长!”匡海生说完,便打了个电话。
结果,展厅场地倒是有,不过周末恰好有一个画展,馆长很周到地问匡海生,会不会冲淡玉器展的客流?
匡海生故意重复了一遍,唐易摆摆手,匡海生便答应了,然后表示回头让唐易去接洽。
吃完了饭,唐易心想既然定了,那就先去山海会馆把活动和酒宴的事儿定来。
“京牌宝马,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啊!”在饭店门口,匡海生指着唐易的车笑道。
“兄弟的车。对了,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文佳,玄门中人,对你们工作开展有帮助。”唐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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