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凌天行仍然卖力掌控着船舵,使小船不至于偏离航线,却不知不远处的深海里还有深不可测的危机在等待着他。
小船在海上漂行了一夜后,终于抵达了这片海域的最深处。
一夜的风平浪静也就使得众人都放松了警惕,毕竟晚上都没有事,白天就更不会有事了。
紫静姝也许是因为无人理她,闲的有些无聊了,又开口嘲讽起在一旁检测风向的凌天行来,“还说什么很危险,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自己胆小就直说。”
凌天行却当她不存在一般,继续摆弄着手上的罗盘,没有搭理她。
白景逸和简凌夏则在一边交谈,好像打定主意要视她为无物,连看都没有看过来一眼。
而开船到现在都有些不适应海上环境的上官雪落倒是想开口刺她,却无奈飘荡在海上的眩晕感使她都不能开口说话。
见无人搭理她,紫静姝也不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垂下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天行虽然未搭理紫静姝故意讽刺的话语,看着眼前一片太平的海面,心里也不由有些疑惑慌乱,这太不正常,现在越是风平浪静,才越让人感到害怕。
载着几人的小船继续在海上漂行着,太阳也开始慢慢的下落,也似乎在告诉几人,安稳的白天已经结束了,翻滚着暗涌的晚上就要到来。
看到眼前太阳与地平线合二为一的景象,上官雪落正想要称赞好看,却只听肚子“咕”的一声叫了起来,却原是因为晕船一天未进食现在终于感到了饥饿。
这嘹亮的“咕”声在一片沉默的小船显得格外清晰,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上官雪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望着看着自己的几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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