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逸冷酷的话语让紫静姝感到如坠冰窟,索性也不再挣扎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落到了白景逸的手上。
也许是因为紫静姝的眼泪落在了白景逸手上,白景逸清醒了过来,松开了紧紧掐住紫静姝脖子的手,看了自己被紫静姝眼泪染湿的手,厌恶的甩了甩,转身大步离去,似乎要去找地方清洗。
而紫静姝则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想到刚刚白景逸真的想要掐死自己的神情额头不由冒出了冷汗,心中还残余着那种心慌害怕的情绪可更多的还是心痛与怨恨。
“白景逸,我那么爱你,你却只看得到简凌夏那个贱人,如今还想要我死!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要让你到最后只能娶我!是你逼我的!”躺在地上的紫静姝神色癫狂的说道,双目失焦不知道在望向哪里。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对于白景逸显得有些势在必得!
白景逸在海边就着海水洗了手,反复冲洗了十几遍,才勉强满意的收回了手。也不再管还在原地驻足,差点死在自己手上的紫静姝,径自向着避风港的方向走去,与凌夏等人会合。
* 白景逸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后,简凌夏一直愣在原地,捉摸不透白景逸的异常到底是为什么。
在船上帮助凌天行整理纤绳的上官雪落,见简凌夏一直望着白景逸离去的方向,便以为她是舍不得与白景逸分开分秒,不由打趣道,“凌夏,你这望夫石还要在那站多久?”
简凌夏听到上官雪落唤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来,却未听清她讲的话,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对着上官雪落勉强牵起嘴角笑了一下。
上官雪落见此,如何还能看不出来简凌夏的心情不太好,不由担心的问道,“凌夏,你怎么了?师父他去哪了?”
简凌夏这回倒是听清楚了她的问话,苦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上官雪落听她如此回答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毕竟一边是师父,一边是自己的好姐妹,怎么说都是错。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道,“那你快上船来吧,下面看着怪冷清的。”
简凌夏也明白她的好意,也不推脱,便走上了船来。
一直在修理船帆的凌天行也并未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一直处于状况之外,见简凌夏上船来了,急忙说道,“凌夏丫头,快来帮帮我,这缝缝补补的活儿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不称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