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停留在了半空中,对于她,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对于简凌夏,白景逸可是连呵护都来不及的,怎么可能舍得打她?
白景逸最后一拳凿在旁边的树干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树,树上全都是尖刺,将他的拳头全都扎得一片刺目的猩红,鲜血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像是密集的雨点,全都滴落到了地上。
简凌夏的心被狠狠的扯了一下,但却不知道她这心痛到底是为何,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人虽然初次见面,但怎么这么暴力呢,除了打人也是伤害自己。”
白景逸一言不发,只用非常可怕的眼神盯着简凌夏,简凌夏吐了吐舌头,没敢再继续说什么,紧跟着便检查起风衡子的伤情来了。
“痛不痛?”她替他吹气,用最原始的办法,她现在那些炼药师的事也忘记了,所以只当自己是刚从现代穿越而来。
上官雪落看到简凌夏对于风衡子的亲昵,她那愚笨的大脑这才慢半拍的发现了一切,她摇了摇脑袋,眼里的懵懂完全凝聚在了一起,逐渐聚焦之后,她开始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看风衡子,在看着白景逸。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白景逸的愤怒是源自何处,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景逸会打风衡子,她还明白了一点,她是被风衡子给利用了!
“风大人,你怎么能这样?”上官雪落撕心裂肺的喊着,现在却不愿意再承认他是她的师父了,因为实在太过分了,亏她还那么相信他,到头来,她自己成了风衡子的一枚棋子,居然成了她对付自己师父的工具。
“凌夏,你听我说,你跟师父才是一对,你不要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骗了!”上官雪落难言愤怒,迅速的冲着简凌夏吼出声来,只可惜现在的简凌夏压根就不相信她,简凌夏现在唯一相信的人,便是风衡子,他是她自认为穿越到异世所遇到的第一个人,因此她只愿意相信他。
看到简凌夏用这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上官雪落这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寒,什么叫做锥心。
“凌夏,你听我说啊,你是失忆了,我们才是你应该相信的人。”上官雪落用尽全力喊着,然而现在说这些,完全是为时已晚,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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