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落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凌夏能快点恢复过来,要不,让师父知道了这件事,定会将药谷,乃至全天下都掀个天翻地覆的。
到时候师父会成为天下大乱的源头的,必然只要牵扯到凌夏的事,师父的情绪就不会那么稳定了。
夜色更深了,白景逸没有再待在上官雪落的房间,而是径直回了简凌夏的房间,躺在她曾经躺过的那张小床上,床虽然很小,对于长腿长脚的他来说,有些太过狭隘了,但是他躺在上面,却不觉得一丁点的拥挤,相反心都是无比充实的。
这房间的视野,可以看到漫天的星辰,他灿若琉璃的眼里情不自禁的倒影出简凌夏的样子,想象着她曾经也这般躺在床上,透过这小小的一块窗户看着外边的浩瀚星辰。
他仿若还闻到了她身上那独特幽静的香气。
其实和她分别之后,他没有一晚上睡得安稳过,原来她在国师府的时候,他每天都是要和她相拥而眠,时间长了,这已经成了一个很要命的习惯了,所以即便是她离开了,这习惯仍然像是上了瘾,压根就戒不掉,他每天晚上都睡得不甚安稳。
所以他后来才会选择在风衡子这边和国师府这边两边跑,时空转移,很是消耗力量,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能见到她,看到她是安好的,那么心就可以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可是……最近几日之所以没有来见她,是因为那日和她分别之后,国师府遭遇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围攻,他受了点伤,受伤之后,时空转移便使不出来了。
他现在身体才好了一点,时空转移这招数能够用出来之后,他便立刻前来找她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是就算是现在来了,也还是没有见到她,所以他的心始终没有安稳下来,现在他的本体已经踏上了去药仙山寻找凌夏的路途,他即便是在睡梦中,可嘴角还是会时不时的蜿蜒出一道道血丝。
第二天,风衡子果然在简凌夏的房间看到了白景逸,是上官雪落拉他过来的,可是他一过来,就发现白景逸的脸色很不大对劲,他和白景逸也算是好多年的好朋友了。
至于年数到底有多长,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了,总之是很多很多年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景逸的脸色这么难看,他当即走上前来,就立刻要号白景逸的脉,“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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