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童子被她气得头顶都冒烟了,“那十天后,我们就走着瞧!”
说罢就扬长而去。
天黑之后,上官雪落拖着做了一整天清扫工作的酸痛身体前来,她虽然原来训练强度就很大,但她到底是名门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么长时间的清扫工作,手上都磨出了厚重的茧,脸色也憔悴不少,但她还是担忧的看着简凌夏,“凌夏,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十天的时间,真的可以办到吗?”
简凌夏将自己从丹炉中间抽离,回眸一笑百媚生,“不逼自己一把,怎么能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这句话就像是触动了上官雪落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让她的心情也一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对于凌夏,她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是值得自己学习的。
这十天的时间,上官雪落决定不打扰简凌夏学习了,从简凌夏那借了几本书,就蹲坐在门口看着,顺带着替凌夏守门,避免那两个恶劣性子的童子前来捣乱。
两个童子果然经过了简凌夏的门前,上官雪落立刻警惕性十足的站了起来,童子调笑道,“你以为我们会进去捣乱?不,这次我们不捣乱了。”
上官雪落眼神里的锋利仍然存在,不敢有半分的松懈,“你们又在搞什么鬼?”
“因为我们知道,这一次不论我们捣不捣乱,简凌夏都过不了这关的,哈哈……”两个童子扬长而去,离开了很久,笑声还一直在周围盘旋着。
等到夜深了,上官雪落在门口仍然半分不敢睡,瞪大眼睛看着,但还是有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进去。
上官雪落听见房间内,简凌夏忽然叫了一声“景逸”,上官雪落摇了摇头,觉得不是她太困了,就是简凌夏太困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她叫师父的名字呢?
她一直在这儿看着,可是连半只蚊子都没能飞进去。
但事实是,昏暗的光线下,白景逸就是出现在了简凌夏的视线里,他宛若从天而降的神。
“景逸,我很困扰,这八个丹炉,如果是一部分病情的话,而且是近乎于同类型的病情的话,是可以同时炼制的,但如果是不同类型的,压根就没办法同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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