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得出了一个结论,刚才简凌夏的唯唯诺诺都是装的!她根本是在逗弄自己,她也就是想让自己体会一下,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从满打满算的胜利然后跌入失败的愁云当中的感觉。
这个简凌夏,如此的狡猾如狐,又腹黑如狼,她分明是在耍自己!
而小雅呢,之前满心以为自己已经胜利了,简凌夏不过是她手心里的一只可怜兮兮的玩物,到头来,却是恰恰相反,自己才是简凌夏手心里的一只玩物!
小雅气得身子都瑟瑟发抖起来,双方的人这会儿都看分明了局势,分明是这个简凌夏一开始都知道问题的答案,然而她刚才是在跟自己朋友玩,所以只是寻求胜利,压根就没有逗弄自己的对手,而现在对待小雅这样的对手,则像是猫逗弄耗子一样,肆意的逗弄起来。
“这一局,凌夏赢了。”又轻飘飘的声音飘了进来,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轻的就像是一阵飘过的风一样,但无人能忽视这话语的存在,这话语的份量。
简凌夏又不由自主的被说这话的主人给牵系了过去,正对上白景逸讳莫如深的眼神。
他是怎么回事,上一秒还在逼她答应这个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的赌局,甚至不在意她会就此被逐出国师府,但这一刻又亲昵的叫她什么“凌夏”。
这不是个莫大的笑话么?
如果说刚才那一局,小雅是她手心里的老鼠,任她玩弄,那么现在在白景逸的眼里,她就是他手中的风筝,同样也是任他玩弄,他想要她过来,她就过来,他想要她远离,她就远离么?
抱歉,她可不是那么听之任之的人!
简凌夏决然的收回视线,稳定了自己的心跳,她可不会再轻易的被他给迷惑了。
就算她垂怜于他的美色,那又如何?她也绝不会做他手心里的玩偶。
小雅好半天才将放在身侧攥得很紧的手放了下去,她告诫自己说,“没关系,不是还有一局吗?简凌夏,该你出题了,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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