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瘪小嘴,委屈的看向白景逸,她这付出代价也太大了吧,简直累死她了。
然而白景逸没说停,她就得一直一直继续下去,别无他法。
他洗个澡,那也跟凡人不一样,足足洗了一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这才命令简凌夏替他穿上衣服。
替他褪去衣服是一种煎熬,穿上衣服又何尝不是,简凌夏又陷入到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死循环当中,好在似乎是刚才脱衣服的时候脱出经验了,所以现在穿衣服倒是比刚才要顺利得多,时间上也花的少多了。
白景逸走了之后,简凌夏终于得空了,揉着酸软的胳膊,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此刻只想躺在她柔软的大床上,醉生梦死。
刚一走进门去,结果原本昏暗的房间骤然有一道光透出,简凌夏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进了贼,但进去之后,却发现是自己的那把名叫“青寒”的剑,将整个房间弄得一团糟了。
“怎么回事?”简凌夏紧皱着眉头。
“不是跟你说了吗?要离白景逸远点。”青寒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不满,“那个男人很危险的,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我已经试图去离他远点了啊,然而每次都是他要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简凌夏满脸无奈,她倒是巴不得白景逸离她越远越好呢,她只想过清静日子,不想招惹这种人间祸水型。
青寒无可奈何,半响才沉声说,“如果我被他发现了,可是会很糟糕的。”
“我知道了,以后他来的时候,我一定把你藏的好好的。”
简凌夏说完,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和周公约会去了,她原本还准备夜读,把这些拿回来的书一本一本看掉的,然而被白景逸这么一折腾,别说是看书,真的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躺在床上,不消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因为昨晚太累,睡眠质量倒是不错,所以简凌夏起了个大早,一早上就已经开始她的训练,她最近和方明轩、上官雪落的关系有所缓和,不再跟原来一样,剑拔弩张。
所以等到上官雪落和方明轩来的时候,她还主动冲着他两招招手,给他两打了个招呼,可惜,又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压根就不理会她,态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冷漠,生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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