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歪人的一番猜测,盛昱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
“难不成,他还想抽干向晚的血?”
歪人回道:“脸别崩得这么紧,你平明的云淡风轻哪去了,这个样子真的是一点也不帅,立马被我贬下去了。”
每次认真说话,说得好好的,这歪人就来个不正经的。
“说正经的。”
“我哪不正经了,我觉得我很正经,再说了,你是今天才认识我的吗?你是今天才了解我的吗?”
为什么?这话听着像是一种抱怨?
歪人,你确定你真的对男人没有想法吗?
我去!
明明就是非常标准的直男,好吧!
盛昱只当什么也没有听到,拿起酒杯镇定地喝了几口。
有时候,喝点小酒能让他更加的心态平和,更加的冷静镇定。
没一会,歪人又开始了他的猜测理论,“依我看,范书明那家伙所谓的破解诅咒之迷,我觉得与向晚的处/子之身有关系。”
“……”不愧是旁门左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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