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温度在快速地升温中。
许向晚只觉得身上被盛昱痒得难受,只要他的手稍微一碰到她的身体,她本能的就觉得痒起来。
“盛昱,你别过来……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许向晚觉得自己再这样笑下去,估计一会就得哭起来了。
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怕痒。
盛昱不过是咯吱了她,她就一幅求饶的样子,让盛昱忍不住兽性大发起来。
许向晚觉得闷得透不过气来,努力的将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盛昱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压上了她的身体。
“别闹我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咯吱。”许向晚语言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也是可怜的样子。
盛昱才发现,原来女人的怜弱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就是一种天生的本能,而男人对于这种本能天生就有占有和保护两种**。
对向盛昱的眼神,许向晚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早就换了一副面孔,眼神里那深深彰显的欲/望,一览无疑。
“怎么办?我控制不住!”盛昱声音低哑而撕迷。
许向晚的身体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炙热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燃烧着她。
对于这突然来的变化,许向晚期待又害怕,只得别过眼神,她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会狠狠地吻过去,告诉他,她愿意,她愿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残存的理智又告诉她,不能任他这样下去,否则最后后悔的必然是盛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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