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打住了脑内的不断联想,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成溪这般翻腾大约是闲的慌,找点事情做就会好很多。
把夏夏叫来帮成溪简单梳洗一下,自己则是去厨房端来早就做好的,温在炉子上的菜。
都是成溪的娘亲传的家常菜,据说还有狐娘家乡的特色菜。不过狐娘并不愿透露自己家乡在哪,珊瑚也没追问。
成溪翻腾够了,就随夏夏收拾她,擦了脸梳好头,再往餐桌眼像摸像样的一坐,还真看不出刚才在床上翻腾的捣蛋鬼是这位主子。
成溪看餐桌上都是曾经在家里爱吃的几道菜,狐娘都教给了珊瑚,珊瑚一回来就很敬业的做给自己吃,开心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招呼珊瑚和夏夏一起坐下来吃,珊瑚和夏夏也就没矫情,直到这位主子会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在地上打滚耍赖的让她们一起吃,还是干脆点直接来的好。
七八个月相处下来,不习惯也就慢慢习惯了。
吃过饭,成溪又消磨了几个时辰的光阴,才要准备歇息去。
不过这个时候外面好像有点不对,好热闹的感觉。
事实上的确如此。
大约半个时辰之前,凤帝还想着今天早点处理完奏折好去看看自己的小老婆成溪,顺便蹭个饭啥的。
正在埋头苦批奏折的时候,突然外面射进来一支冷箭,直指凤帝的脑壳。
好在凤帝正好在弯腰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奏折,就是这么巧的躲了过去,要是奏折没有不小心掉在地上……凤帝也应该没事,他老人家武功还是不错的,躲过一个冷箭绰绰有余。
不过这谁啊,这么没有眼力界,凤帝心里腹诽,还让不让人好好的批个奏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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