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再次扯痛发麻,东方慕惜就要炸毛,司空郁莲放下手,扳过她的脑袋,左右端详了一会,满意的点头:“嗯,八十分。”
东方慕惜:“……”
摇晃了一下脑袋,感觉松松垮垮的,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不由得想到温蒂圆滚滚后脑勺上那颗摇摇晃晃又依然坚挺着的丸子头,慕惜欲哭无泪……
是亲的,绝壁的亲姐弟,连手艺都一样一样的!
“郁莲哥哥,我能拆了吗?”东方慕惜慢吞吞的说,心虚的小眼神悄悄的瞄着他。
潋滟薄唇倏地抿成一线,笑意顿收,“不可以。”
“哼。”东方慕惜默默的抱着荷花,身子扭到一边,活像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媳妇儿。
“生气了?”那颗包子头被戳了戳。
东方慕惜别开脑袋,幽怨的哼了一声。
司空郁莲拨开莲蓬,莲子可以吃了,自己尝了一颗,味道甘甜。
“慕惜,莲子要不要吃?”
“……不吃。”声音弱弱的。
“真不吃?”司空郁莲低笑,“就一个莲蓬,吃完就没了。你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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