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祺寡言却不手软,在原本管理松散的小公司里掀起裁员竞聘的浪潮,职员们都极怕他。程岩让儿子放手去做,大小决策都问他的意见。刚过二十岁,他已是圈内无人不知的商界俊才。
程岩托关系为乔伊觅得了哥伦比亚大学名额,只为了她无助的一句:“伯伯,我想离开这里,永远不见少祺哥哥。”
程岩沉默良久,慈爱地揉揉她的头发:“伯伯一定让你上最好的大学。”
送她出国当日,破天荒冷面的程少祺也陪在一旁。机场高速上,程岩才告诉儿子,“老爸辗转多年,现在想休息了。把乔伊送走,再看你安顿好,我和你阿姨想到昆明住。”
他沉稳地点头:“我会照看好公司。”
离登记还有十分钟,她鼓起勇气直视他。
刀锋般雕琢的鼻梁,隐隐胡渣和一袭黑衬衫,还有邪气笑容。两年了,她不敢逾越他划定的楚河汉界,只能在夜里独自想起年少的他。
两人怔怔凝视彼此。
他深情地靠近她,她闻到他身上男士收敛水混着荷尔蒙的味道,听到的却是:“看看你的包吧,你的护照已经妥妥被马桶冲洗干净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脸色阴沉到极致:“程少祺……”
程少祺不理会她激怒的目光,压低声音:“友情提示,你最好别摊牌,父亲要养老去了,现在除了我,谁也救不了你。”
最终,乔伊万般无奈地对乔母和程岩说:“我不走了。一旦出去,想回来发展就难了。在国内上学,有空可以去看你们。”
两人见她眼神如此坚定,思虑片刻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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