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酒吧,里面音乐声震耳欲聋,烟雾缭绕,安宁厌恶的扇扇空气,身边一个妹子拉着她,“安宁,喝了这杯酒四少就不会怪你了!”
她说着递给安宁一杯浑浊的酒,安宁直觉不对,推脱着:“我想吐,等下。”
说着也不等别人阻止,安宁就溜走了,凭着记忆出了房间,安宁却茫然了,往那边走?
她头昏脑涨,腿脚发软,应该是之前就中过招,但不多,安宁看着周围的标志,决定先去洗手间,结果路过一个包房却被一只手拉进去。
“啊……唔………”嘴巴在安宁尖叫出来后被捂住,那人应该练过,两腿一夹将安宁夹在中间,一手捂嘴,一手扣住她的两只手。
安宁本来没多大力气,反抗不了,被人拿领带将手绑住!
她使劲儿挣扎,无果,用朦胧的眼神看向周围,却发现没有可用来做武器的,终于绝望了。
身上的人似乎毫无理智,他用力撕开安宁的裙子,直接长驱直入,安宁痛的咬牙呜咽,全身紧绷,那人估计也痛了,停了下来,抽出一些,慢慢进,血液似乎增加了润滑,动作流畅了……
————
安宁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了,酒吧还很冷清,她浑身酸痛,尤其是双腿间!她还躺在那个地方,房间一如既往的昏暗,没有任何人,安宁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腿,心,似乎还有异物饱涨感,一股液体从中流出,安宁脸一抽,心中发誓若是知道那人是谁,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安宁根据记忆回到家中,这一次只是一个小康家庭,父母双亡,有一个哥哥,她本来是因为一下子父母去世而堕落的女孩,结果无意间撞见了一个男人,并对其一见钟情,就去他常去的酒吧,上一次安宁因为嫉妒,打了一个跟那人献殷勤的女孩,昨天是被所谓好姐妹劝说然后去赔罪。
如果安宁不过来,喝下那杯酒的安宁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但安宁看着自己一身的青青紫紫,其实也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