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我的眼光开始放得更长一点儿了,因为我想的不仅仅只是想要赚眼前的这个点钱,想得更多的,还是孙蔚琳她爸的那个赌约!
一年至少三四百万的赚……
相比起赚点钱请兄弟们喝酒的话,这显然是个更浩大的工程。
我们在医院里跟钟思坪他们聊了聊天,他们的伤也不算是太严重,是脑袋上有许多的包,年青人气血散得快,医生说输点液再回去热敷一下好了。
原本我们是打算陪着钟思坪他们一起离开医院的,但是我接到了一个兄弟打来的电话之后,肺都差点气炸了。
“麻痹的,那些小崽子来城东打砸了一翻,然后跑了,还伤了好几个人……”
我的话让解进勇等人也一下子跳了起来:“草,特麻痹的找死吗?”
我们风风火火的跑回到到了城东,一进校门看到地上有鲜血撒落,不远处的小卖部的卷帘门都被砸坏了,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学校的校板报被泼了一层五彩的油漆。
我前面的广场中间被人用油漆写着城东全是大撒比几个大字,上面还落得有些脚印,然后旁边还写得有北宁小撒比的字样。
“草他麻痹的,老子这去宰这群小崽子……”解进勇愤怒了,但是却被戴海龙他们拉住了。
“冷静啊勇哥,算现在咱们过去也于事无补啊,咱们根本进不去啊。”戴海龙拉住了他,不让他走动。
“草,那这么干看着?麻痹的,老子受不子,算是死,老子也要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解进勇挣脱了戴海龙,要冲去找那群小崽子了。
我叫住了他:“勇哥,回来,我已经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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