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yAn面露痛苦和难堪,语气自嘲而压抑:“是,我怎么配做你的父亲呢?我甚至对你除了宠溺纵容之外,什么都敢做。又何来严厉的教导?”
萨塔浓张张嘴,道歉的话几乎就要说出口,却只感觉心里酸酸涨涨的难过极了,她知道,小浓浓在哭,哭她恐惧不安的年幼时光,哭她骄傲的人生,终究因为父亲的缺失而遗憾的短暂人生。萨塔浓想到这,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塔yAn难过极了,想要抚m0萨塔浓的头发,因为不敢而迟疑。在这时只听萨塔浓低声说道:“父王是想告诉我,塔烈是个好人吗?”
塔yAn听见萨塔浓还愿意开口叫他父王,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忙不迭的道:“是,当年我也以为塔烈恨极了我,想要我Si,可是当遇见危难的时候,却是我的亲弟弟第一个冲出来,为我抵挡灾祸。”
塔yAn见萨塔浓始终不肯抬头,便压抑的给她讲述了那段错综复杂的情感,偏离的最终原因。
“我与你母王在一起后,根本无法分开彼此了,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自己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去Ai,去追随。那个时候乌萨拉在西域声望很高,但你母王也不弱,可是你皇爷爷更看重乌萨拉,以至于乌萨拉在权力上总能压制你母亲。”
“我和你母王相Ai,毕竟因为身份问题,多有不便,你皇爷爷是不可能让你母王下嫁给我的,而因为我的眼睛,烈焰国是Si也不会放了我去其他国家的。那个时候,如果我执意和你母王在一起,烈焰国的国主绝对会触动全部力量去毁掉你母王,这是让我最恐惧的地方。”
萨塔浓终于抬头,看着塔yAn那双不同寻常的眸子道:“父王的眼睛,真的传说中能克制一切邪恶的圣物吗?”
塔yAn自嘲一笑道:“谁知道它是什么呢?但这双眼确实有它的用处。我是属于烈焰国的,我不能放开我的子民不管,可我也放不下你母王,当时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突破世俗的观念,我和你母王不成亲,一生不成亲,但却要在一起。我们甚至选择了一个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从此隐居。”
“这样我们两个没有婚姻的限制,不存在谁进入谁的国家,我想,两个国家也许就能安心了。可我还是太天真了,上位者是永远不允许他们手中的王牌,沾染上其他人的气息的。”塔yAn说道这冷笑一声,只是笑容苦涩:“烈焰国的国主还是对你母王出手了,而这其中,还有乌萨拉的手笔。”
“他们派兵围剿前来见我的阿婧,重伤了阿婧还给她下了毒,并以此来威胁我,若想让阿婧活下去,必须答应他们,决不能和阿婧在一起。当时我杀了他们的心都有,可你母王还等着解药活命,我不得不妥协。”
“我答应他们后,他们确实给了你母王解药,我为了你母王,只能按奈下来,甚至没有见你母王的自由。宝宝,这就是人X的卑鄙,为了压制一个人,他们会用这个人最在乎的去疯狂的伤害。”塔yAn的眸子里蕴藏着无处言说的悲哀和狠意。
萨塔浓心都快要缩紧了,不由紧张的问道:“他们没有将真的解药给母王是吗?”
虽然母王现在活得好好的,可萨塔浓依然会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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