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中透着股浓重的思慕;
思慕之中却夹杂着对我的庆幸,与渴望。
似乎是某个人对于思而不得的某人某事耿耿于怀,而生出别样强势的念头。
它像是条难以挣脱的枷锁划出无形的锁链,将我套牢,无法逃脱,却又有一种名为安心的情愫,溺宠着我。
更诡异的是,再听到脑海里的奇怪声音后。
我遗忘了怨尸带来的恐惧与威胁,异常安心的陷入深度昏迷。
直到——
重新恢复意识。
“小黎,不好了,不好了。”
女同事兼临时室友的法医实习生杨梅,独特的尖细嗓门咻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双眼跟感应器一样,唰地睁开。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宾馆的床上跃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死了,让我去验尸。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干活。”
作为法医,我潜意识里以为警察出警,我该准备验尸取证,寻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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