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在酒吧轻松就钓了一个拜金女,虽然长相一般,但是好在声音很好听,所以为了感受一下她在做某些羞羞的事情的时候,声音是不是也一样好听,顾悦行便把她给约到了酒店做点爱做的事情。
可能是屋里的空调太热了,他们进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一夜之间做了好几次少儿不宜的事情。
或许是什么时候卸了妆,不过可能是状画得太厚了,迷糊中只弄掉了一部分,所以现在她看起来确实没比鬼好看到哪去,也难怪把顾悦行吓得瞬间“不·举”了。
“妈的,老子最恨的就是骗子了!”
接受不了跟一个丑得惊天动地的女人颠鸾倒凤一宿的事实,顾悦行嘴里振振有词,用他的拳头外加污言秽语,对那个浓妆艳抹之后才能勉强看得过去的女人进行了肉体和灵魂上的双重打击。
“哼,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哭喊的女人,顾悦行脑海里幻想着把李毅打成半死的样子,阴测测地笑了一下,然后得意洋洋地离开了酒店。
至于对方报警?只要他肯出钱,赔偿的问题很容易就能解决。
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追查李毅的行踪,不过以李毅开那辆唐的市场保有量来说,在偌大个京城想找到他也算不上难事,更何况他还没有悬挂号牌。
未悬挂号牌?!
想到这里顾悦行突然给那个给他报信的交警打了个电话。
“没挂号牌不是要扣十二分罚款两百么?你刚才为什么没把他给拦下来!”
听见顾少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那名交警童鞋顿时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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