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妇人惶然的眼神之中,傅寒遇牵起来桑晚安的手朝着外面走去,桑晚安有些不甘心,问他:“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到,就这样走了?”
“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对于桑晚安的问题,傅寒遇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却已经很是笃定。
回去的路上,桑晚安坐在车里看着两边层层叠叠的山峦,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叹了一声道:“没想到小艾的母亲,看起来像是一个山村妇人,但是说起话来却是条理分明,很明显的,根本就是有所准备的。”
哪一个山野妇人说话,都不会这么严谨分明的。
逻辑这么好,自然是让桑晚安觉得奇怪的。
“有人教她的!”
傅寒遇边开着车,腾出来一只手来,点了一根烟,把车窗摇下来的,外面的冷风便灌了进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桑晚安感觉到一阵阵冷意。
点点火光在傅寒遇的手指间跳跃,男人的眉目十分深沉,覆盖着一层寒霜,有着看不清的思绪。
她看着他,有些不安地问:“你说,会是谁教她的?”
男人挑了一下没有看着她:“你不是很确定会是陆悦君?”
乍然从他的口中听到陆悦君这个名字,桑晚安内心是有些复杂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陆悦君也是他的小姨子,这层关系放在这里,他想要公平对待,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又觉得,傅寒遇会是一个公正正义的人!
她看着他,定定地问:“你相信我的话吗?”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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