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边上,傅止长身玉立站在车身边,修长的手指上夹着味道浓烈的德国雪茄,正一口一口抽着,烟雾在他清雅的眉目上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男人越发显得清俊撩人。
他正眯着眼睛看着那石头,声线醇厚:“这名字起得好。”
“是晚安姐起的。”
小艾有些紧张,站在门口看着傅止,目光却又不敢直视他,看起来很是不自在。
傅止点头,眼眸中带着笑,忽然意味深长地说出一句:“她变了。”
小艾很快抬起头来,诧异地看了一眼傅止,看见他眼里那绵长温柔的笑,又马上低下头来,安静地说:“是啊,晚安姐自从在医院醒来之后便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反正那种感觉,很诡异。
傅止抽了一口雪茄,动作优雅而且沉稳,他抬头,目光越过黑色的大铁门看向里面,客厅的灯亮着,桑晚安裹着厚厚的毯子坐在壁炉边上,正在打电话。
壁炉里面柴火烧得很旺,橙黄橙黄的火光丝丝脉脉打在她的脸上,女子的侧脸轮廓看起来奇异的伤感,她似乎皱着眉,红唇一开一合,似乎是在说什么沉重的话。
小艾看见傅止正看着桑晚安出神,她便也看过去,和傅止说:“晚安姐也真是奇怪,手机似乎都不大会用,刚才她要打电话的时候,还特意让我教了她一下。”
这让小艾十分的担心。
“嗯?”
傅止从鼻腔发出一声单音节,奇异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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