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辉爸爸来的很快,比我预计的时间要快一半。他一见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问我郝家辉的情况,而是伸手指着我“你你你”磕巴了半天。
奇怪,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我伸手摸了一把脸也没感觉有什么东西,可他爸爸还是伸手指着我,半晌才哆哆嗦嗦说出一句:“你......你眼珠子呢?”
我疑惑的问道:“您这是什么问题?我眼珠子不好好呆在眼眶里么,不然我怎么能看见你?”
他没有回答我,依旧一边哆哆嗦嗦指着我一边往后退。
医院大厅里有一个特别大的落地镜,我一头雾水的走到镜子跟前抬头一看,却是吓了我一跳。
镜子里我看到了我,哪里都没有变化,唯独涂满了鲜血的脸,还有那黑洞洞的眼眶子!
“对啊……我眼珠子呢?我……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好笑,最后竟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我笑声越来越大,伸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的肚子直疼,笑的坐在地上岔了气。
“哼!何方妖邪竟这般害人?!”
一声震天巨吼,有如九天惊雷直钻进我的耳朵,震得我脑瓜仁生疼,甚至连眼睛都是一阵刺痛!
我一下从长椅摔到了地上,脑门当场就给磕青了。
原来是一个噩梦!
我站起身,看着急救室上闪着红灯的“手术中”三个字,长吐了一口气。可能是最近遇到这种怪事太多了些吧,经常做这些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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