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舒眸子精亮,这就有意思了。
“怎么?易相,有什么问题?”
“我的马烈得很,除了与我亲近以外,旁人绝对靠近不了他三尺以内。”
左舒眯着眸调笑:“呵呵,易相你不是说我野性难驯吗?或许是性情相吸!”
“无理……”
“易相,我是粗人,你是文人,讲不得理。”左舒抱着双臂先发制人,直接打断他。
易珩然讷讷地张了张薄唇,最终只是把话鲠在喉头。
左舒心里很乐,难得把易珩然对得无言以对,虽然她还真的是无理取闹……
很快就启程了,一路上,很少有人说话,个个心系青州百姓之痛,神色肃穆。
左舒无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易珩然,他的唇色本来就淡,现在又值夏季高热时期,疫病流动速度快,行程不得不加快。所以日光一晒,总感觉干白上了几分。
“嗖——”
一支利箭从迅疾地两边的草丛中射出,待左舒反应过来时,同行的一名太医胸口上正插着一支箭。
他的瞳孔恐惧地放大,胸口上血色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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