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然冰雕般矗立在一旁,那双眼墨色沉郁,看似无意却黑到极致,左舒看得有些发冷。
还真他妈得……憷人……
他的衣袖宽大,一甩起来居然有种寒冬腊月的感觉:“陛下,臣先告退。”嗓音一如既往地冷漠。
易珩然刚走,皇帝就当起了和事佬:“那个,易相就是这个脾性,萧将军你别介意。”
左舒淡淡地回了一声:“嗯。”不过,这皇帝还真是一点心机都没有。
“萧将军。”
左舒回目,易珩然正站在回廊的拐角处,一袭白衣长袍,普通人穿成丧服不说,他倒穿得清如玉珏,冷傲,孤高。只是那双眸子太过凉薄,像是北极的寒冰,坚不可摧。
怎么?是在特地等她?
左舒平静地看着他:“易相,有事?”
“青州,你来插足只会碍到我。”
怪不得刚刚在房内那么仇视她,原来是因为她会碍到他,不过完成任务她也是势在必得的。
左舒好整以暇地绕着易珩然打转,抚摸着面具轻笑:“易相,我若是非去不可呢!”
“那你别死在那麻烦我收尸。”他转身离开,徒留下削薄的背影,语气冰冷到毫不客气。
左舒无趣地努努嘴,这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嘴巴还这么毒。不过在那种病毒横行的地方,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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