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寒铭喝了一口茶,笑的阴嗖嗖的,我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竟然不困了。
陆寒铭最后一口茶喝光,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有序的敲门声,“咚咚咚,当当当。”
“鬼来了!”陆寒铭起身去开门,不忘揶揄我。
你妹!
我白了他一眼,眼神死盯着门口,我倒要看看,大晚上谁不睡觉还串门,是不是有毛病。
不一会,陆寒铭领着个“有毛病”的人进屋,还别说,长得挺不赖,虽没有陆寒铭长得那么妖孽,但也有自己的一番风味,属于耐看型,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普通,却越看越有味道。
似乎,很对我的胃口。
“爷,你就住着这么简陋的地方?习惯的了?齐铭盛那个老家伙当初来求我们的时候,说会好好的对待你,我们才放心你下山的。”
轻纱床幔,红木大床,新的屏风,新的桌椅……明明很好的摆设,怎么成简陋了?
难怪陆寒铭出手那么豪,该不会家里就开了个钱庄,没钱就去家里拿。
这个新来的却说他们是山上来的,哪有人家钱庄开在山上的?
“苗凤,你管的比我这个当家的还多。”
苗凤收起脸上的嫌弃之,惶恐的蹲在地上,低头臣服,“对不起,爷,我错了,求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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