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气话……”
“气话也不行。”她打断他,很是认真的样子:“谁咒我儿子,这辈子都是我的敌人,没有和解的余地。”
这辈子的敌人!
聂铭风千里迢迢地过来,可不是为了听这种话的,可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愣是没有一句好话对他呢?
聂铭风恨得再次咬牙:“你就那么爱他么?为了他的儿子,要和我做一辈子的敌人?”
“呵!呵呵……”
她笑,笑得很冷,也笑得很疯:“聂铭风,你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蠢最蠢的男人,没有之一。”
十一年了,她到底是爱了这个男人什么?
说好了不哭的,可眼泪还是在红肿的眼眶中打转,像是在哭自己悲惨的爱情之路,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想流泪了。
“你再说一遍?”
“蠢,你蠢死了……”
聂铭风真是要被她气死了,肺一炸,他便又开始口不择言:“是,我是蠢,要不然怎么会被你那清高的外表所骗?以为你是那种懂得洁身自好的女人……”
“我就算不洁身自好,也比你眼瞎的好……”
“你别太过份了,要知道,我可以来,也随时会走。”
她骂他眼瞎,他却单纯地以为只是在骂他,殊不知,他是真的眼瞎,瞎在了十一年前,也瞎在了,带走凌薇萱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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