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以前的不爽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现在的不爽,他已可以尽情表达:“你说陆家你要,我便让人着手在找房子,你说公司你要,我便主动让给了陆夜白。可是,夜白是年轻也好,很多事情不懂也好,这好像不在我的承诺范围内吧?”
“这一点自然不用你承诺,可是……”
绕了那么大的弯子,不弄点重头戏陆战东也知道诓不下陆战北这种人,于是,终于阴沉一笑,直言道:“公司亏空了这么多,几乎只剩下一个空架子的事情,咱们兄弟俩是不是得好好谈谈了?”
“喔?是吗?”
对此,陆战北比任何人都心中有数,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幅惊讶无比的样子:“有这种事?”
“有没有这种事,你不比我还清楚?”
“大哥,我真的不清楚!”
他一再叫屈,可陆战东却根本不他的帐:“战北,你再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大哥,这事儿我可真不知情。”
话落,陆战北又用一幅‘我很好心’的口吻对他说:“不过,如果大哥这么不相信我,呆会儿我还是会回公司一趟,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会当面跟夜白说清楚。”
“何必等呆会儿?现在就回来不是更好?我也正好听听你的解释。”
这么说,陆战东也在公司?
原本就是没什么必要解释的事,跟一个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的外行说,他就更没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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