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可是为什么这死丫头每隔一阵子就要这么发一次疯?
他又不是神仙,不是每一次都能忍得住的啊!
抿着嘴,男人的薄唇死死拉成一条直线,陆战北任她在自己身上拼命折腾却始终一声不吭。
直到那丫头小手一滑,隔着睡裤不经意碰到了他的热根。
被覆住的那一刹,男人爽得直吸气……
那种感觉,一触即发,可禁忌这两个字亦在那极爽的快-慰之下直冲脑门,飞快地将她的小手抓起来,陆战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丫头,那……那里不行!”
本该是最有气势的话语,可这时却说得又沉又哑,欲求不满的声音干涩,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半个月的野狼。
操!
这原本不应该是女人的台词么?
陆战北心里那个燥啊!可越燥她就越想,越想,想想想……
想把这丫头狠狠压在身下,想看着她为自己绽放着求饶的小模样,想听她小嘴里因为他而轻吐的那种低喘娇吟。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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