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殊远他额头青筋暴起,十指握拳,似有欺师灭祖的冲动。
游历百年不归,没有半点音讯也就罢了,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没曾想到自家师尊竟成了个人面兽心的负心汉!
“你!”蔚蓝气得快要脑充血,顶着自家徒弟宛如刀尖的目光,有苦说不出。
话说十年前,他游历至魔烙州边界,一时脑抽想着总和魔修斗个你死我活,却从未去过魔修的大本营,于是仗着自身修为高,便入了魔烙州。
在魔烙州晃荡了几年,魔烙州每个城都被他闹了个便,弄得整个魔烙州都在追杀他。
秉着无所事事,蔚蓝便和魔修们玩起来做迷藏,某处追逐,他误入魔族领地,一见魔族圣便惊为天人,从此赖在魔族不走了。
这魔族圣与他小师弟的爱人长得一模一样,蔚蓝想着或许这魔族圣便是竹长青的转世,于是就盯上了他,日日偷袭想要将人带走。
魔族之人虽隐世不出,不喜争端,可有人招惹到自家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头上,那必须是要狠狠的将那贼打出去好吗?
身处魔族,蔚蓝即使本事通天,也不可能在整个魔族严密监控下带走魔族圣。无奈之下蔚蓝只能发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决定劝魔族圣自己乖乖的跟他走。
蔚蓝以为魔族圣肯定会被师弟的深情感动,哪知对方却面无表情毫无触动,压根就不吃他打感情牌那一套。
蔚蓝愁得头发都快白了。抢又抢不走说又说不动,干脆就出了下下策——死缠烂打。为了自家小师弟未来的幸福,他豁出去了。
日日缠在魔族圣身边,蔚蓝已经将脸皮置于脑后,直到后来魔族的人都默认圣身边跟着小尾巴,有时还会和他打个招呼套套近乎啥的。
或许老天也不忍他次次失败而归,某一日,高贵冷艳的圣大人居然松口说要跟他去洲,简直可喜可贺普天同庆。
蔚蓝自然是乐不迭的点头道好,哪知圣却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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