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还得耐心等着他回答。
要换成旁人,他早命人拉下去重打五十杖了。
当然,其他人也不敢用这态度对他。
纪陌又掸了掸衣服上看不见的灰尘,才说道,“徐太师莫不是年纪大了,这耳朵就不好使了,我说你护短啊,护短就是护短呗,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
徐太师一张老脸涨得红中泛紫,血往喉咙冲。
他将老血咽了回去,黑着脸说道,“九王爷,话可不乱说,老夫入朝为官几十载,对圣上一直忠心耿耿,行事向来公允,从不偱私,何来护短之说?
九王爷如此说话,可是会寒了老夫这等忠臣的心啊。”
忠臣?
纪陌很想一口唾沫啐在徐太师脸上。
他笑着摆手,说道。“徐太师,圣上不在这儿,你说这些圣上也听不见。我听见了也不会对圣上说。
说你护短那是婉转之词,怕说得太直白你老人家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