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致面色微僵。
不曾想妻子会如此直接而又尖锐的问这些。
偏偏她所问的这些全是有可能发生的。
他不能回避。
就算现在不回答,等到事情发生时,他还得去面对。
他凝眸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沈氏认真的答道,“卉娘,这回我听你的,你说我该如何我就如何。”
这些问题他并非没有设想过。
只是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头疼。
真要让他狠心绝情的强行去赶她们出府,有一点下不了手。
八年了,他是真心视她们为亲人的,看着她们背叛,他是痛苦是恨是恼,可他依然没办法用同样的手段去对她们。
但他更知道,自己要是对白家母女心慈手软,那就是对妻子残忍。
在白家母女与妻子之间,他自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妻子,这是他的底线。
若失了妻子,他活着还有何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