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把你身上割开一个口子,我拿手指戳着玩,你说疼不疼?”
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程博不禁莞尔,忍不住用指尖摩挲着她的伤口。
低声道:“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看看你有没有犯傻,有没有在血口处在养什么宠物。”
“呃,当然没有!”冷月不自在的应了一句道:“我割血喂你,在去养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你个小傻子,知道就好!”程博削了削她的鼻尖,轻语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低,哑哑的,带着病后的虚弱,却也带着致命的魔力。
就这么听着,冷月都感觉心底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强使着她的心跳蓦然加快。
程博这时候又动手为她缠着纱布,犹如拆的时候那样,一层一层,细心的包扎着。
冷月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盯着他的侧脸,他那英俊深遂的五官,带给她安心,同时也带给了她绝对熟悉的感觉。
“看什么?”程博没有抬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冷月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轻声道:“嗳,程博!其实这么仔细一看,我倒真是感觉我们好像曾经就认识过。”
“曾经?”程博挑眉。
冷月弯起了嘴角道:“是啊,曾经好像很熟悉一样的,而且好像我们上辈子都见过似的,程博,你有没有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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